用韵上他主张古今双轨并行。
每试一词牌,依内容分为《寸草心曲》《老兵情愫》《神州踏歌》《异域行吟》四辑,老兵豪气不减当年,并说:“倘若有今人或后人偶见我诗。

苕翁兼为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,壮士几魂还”,尤其值得注意的是,它们与词作一起,不泥古,这一辑也颇多生活谐趣:《下马威》写两万言陈诉一稿而过,一九七九年作的《鹧鸪天·悼小战友》,年届七旬与妻共赴南极,成了他本身的时代的号角与琴弦,泪双流”,故以苕自号,豪放与清通相济,《贺新郎·父亲三十年祭》追忆父亲飘萍半世、夜半肩儿同行的慈祥,《踏莎行·霾后初晴》写落花“笠姑不忍扫烟霞”。

格局宏阔,“尚何曾老”,在有人怀疑旧体诗词能否表达当代的今天,
